六 · 一次性母狗
我连忙快步走出客厅,凑到大门的猫眼前往外看。
门外站着两个皮肤黑不溜秋的男人,双手插兜,一看就来者不善。两人脸上都是不耐烦的表情,其中一个伸出手,在门上重重敲了几下——从猫眼那个角度看,就像是敲在了我胸口上,吓得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主人……”涂幼婷从后面轻轻环住我,“他们应该只是来带诗韵和莎莎她们走的,别担心……”
“带她们走干嘛?”
“山哥吩咐的呀。除了我是主人的贴身女奴,其他都是给主人尝鲜的,一会儿估计他们就会再带几只新的母狗过来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。敲门声越来越急,我只好先把门打开一条缝。
“喂,我还没玩够,你们改天再来吧。”
没想到外面两人像是完全没听见,猛地把门推开了。我猝不及防,被推得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涂幼婷还赤条条地站在我身后。我顾不上疼,连忙爬起来,把她护在身后,挡住她的身体。
“你们两个聋吗,赶紧出去!”
“ခွေးကို ငါ့ကို ပေးပါ。”两个人叽里呱啦说了一堆,我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“我操你大爷……两个缅仔?”我回头看向涂幼婷,“你会缅语不?”
“会……”涂幼婷点点头,“会说一句你好……”
我翻了个白眼,回过头手舞足蹈地往外赶人:“get out,get out!”
“主人,慧姐好像会一点缅语……”
“好,我们去叫醒她。”
我护着涂幼婷,死死瞪着那两个缅甸人,一步一步挪到卧室门口,随后猛地把门关上。
“快起来,快起来!”我连忙叫醒睡着的三人。
她们看起来都累坏了,一点反应也没有。文慧呢喃着翻了个身,抱住了睡在中间的邓莎莎。
我叹了口气。这几个姑娘也不知道多久没这样舒服地睡上一觉了,要不是外面还有麻烦等着,我真想让她们一觉睡到天亮。
“快起来吧……不能再睡了……”
我轻拍三人的乳房,却顾不上享受那美妙的手感,只感到一股悲凉。
“嗯……?”文慧揉了揉眼睛,缓缓睁开,一脸迷惑地看着我。
钟诗韵和邓莎莎也陆续醒来。两人的反应要强烈得多,只是迷糊了一瞬间,便整个人弹了起来,跳下床跪在床边,像是生怕晚一秒就会受到惩罚。
文慧见状,也连忙翻身下床,却被我一把抱住,简短地把事情告诉了她。
“小慧,你会缅语吗?帮我告诉外面的人,我还没玩够你们。”
文慧睁大眼睛看着我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……是?”她一脸茫然地问道。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这刚睡着不到十分钟,她就把我这个刚给自己破完处的男人给忘了。
“看着我,好好想想我是谁?”我捧着她的脸,温柔地说道。
文慧眨巴着大眼睛,仔细打量着我的脸,随后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我……真的不记得了。但是……我好像……很喜欢你。”文慧红着脸说道。
她这话说得我的心都差点融化了。我正想也对她说点肉麻话,比如我也很喜欢你、我一定会保护你之类的,可那烦人的敲门声没给我太多时间——那两个缅甸人已经开始敲卧室的门了。
“闭嘴!shut up!”我对着门口怒吼道,吓得怀里的文慧一哆嗦。
“快把衣服穿上吧,别被人看光了。”我吩咐道。
文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左顾右盼,却找不到自己的衣服。
“主人,她刚刚好像把裙子洗了,还有你的衣服也是……”涂幼婷在一旁提醒道。她已经穿上了那套兔女郎装扮,正坐在床边套上那双湿哒哒的渔网袜。
“唉。”我感到一阵头疼。
“兔兔,你先别穿衣服了,脱下来给小慧穿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涂幼婷有些不满地嘟起了嘴,但还是很听话地把衣服脱下来,连同穿到一半的渔网袜一起递了过来。
我把那件黑色的紧身衣接过来,抖了两下。
衣服上还留着涂幼婷的体温,领口一圈被撑得有些松,摸上去潮潮的。
“手抬高。”
文慧乖乖把两只胳膊举起来,像个学生在等着老师检查指甲。
我抓着衣摆往下套。她的脑袋却没找对地方,一头撞在领口上,闷哼了一声。
“这儿,这儿。”我把领口掰开,让她钻进去。
她一钻出来,头发全乱了,几缕发丝挂在兔耳朵的底座上。
紧身衣的胸口卡在她的乳房下面,怎么也拉不上去。我只好绕到她身后,从腰往上一点一点地捋,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,把那两团软肉硬塞进去。她“唔”了一声,腰往下一塌,双手撑着床沿,肩膀抖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有点……紧。”
“你胸太大了,没办法。”我从后腰把拉链一路往上拉,拉到颈后卡住了,又退回来重新对齐。
兔耳朵戴上去是歪的。我伸手扶正,想了想,又给它掰歪了一点。
“好了。”
至于那双渔网袜,上面还是湿的,我拎起来闻了闻,便随手扔到了一边。
不得不说,同一套衣服,被两个人穿出了截然不同的味道。
套在涂幼婷身上,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,就像她从娘胎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穿着这件衣服了。
而套在文慧身上,则是一种让人赏心悦目的违和感——像一个品学兼优的乖乖女,被校外的黄毛男友哄着骗着穿上了这套情趣内衣,有种良家少女被骗入风尘的美感,还带着几分甘愿献身的意味。
“好了,快起来吧。你们几个,躺床上去,盖好被子,别被人看光了。”我站起身吩咐道。
这个角度,肉棒正好垂在文慧面前。
文慧往前凑了凑,吸了吸鼻子,缓缓说道:“小……小北哥哥?”
“是,是我。”我无奈地笑了笑。
这傻姑娘,看脸半天认不出来,看鸡巴倒是一眼就把我想起来了。
文慧面露喜色,搂住我的屁股,在龟头上亲了一口,随后张开嘴就要含进去。我连忙把她拦下来,又严肃地跟她说了一遍眼下的形势,她这才连忙站起来。
“知道了,小北哥哥,我会跟他们转达清楚的。”
我点点头,看向床上。另外三人都已经钻进了被窝里,只露出三颗脑袋,三双眼睛直溜溜地看着我。
邓莎莎和钟诗韵显然也听明白了眼下的形势,知道我要保她们。两人的眼神就像拉了丝一样,就差把“我爱你”三个字写在额头上了。
我苦笑着摇摇头。这种眼神,我过往二十多年里从来没见过,来到这儿后居然一天之内看到了四次,而且还是出自四个美得我以往在街上遇到都不敢多看的女孩眼里。
难怪别人常说,权力永远是最让人着迷的东西。
我打开门。
那两个缅甸人就站在门口,手还悬在半空。
文慧这姑娘胆子不小,上前一步,跟我并肩站着,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。
同一种语言,从这两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就像鸟语,从文慧嘴里说出来,倒是悦耳多了。
她说得很认真,表情严肃。可配着脑袋上那两只随着说话一晃一晃的兔耳朵,气场是一点也严肃不起来。我连忙伸手,把兔耳朵给她扒拉了下来。
那两个缅仔听完,脸转向我,手指着文慧,激动地说了一大堆。两个人身上的烟味,隔着半扇门都往鼻子里钻。
我是一个字也听不懂。文慧听完,脸色却顿时惨白。
“怎么了?”我轻轻搂住她的肩膀。
“小……小北哥哥……他们问你,为什么还没……杀了我……说这是山哥吩咐的……”
“去他妈的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跟他们说,我是山哥的亲侄子,现在这儿我说了算。让他们马上滚蛋。等山哥回来,我自然会给他交代。”
文慧注视着我,用力地点了点头,转过头,咬牙切齿地对着两人复述我的话。
只是过程有些磕磕绊绊,时不时需要我提醒一下,才想起下一句该说什么。
那两人似乎对文慧死不死并不太感兴趣,只是耸了耸肩。
随后,他们把矛头对准了床上那几个人。
“小北哥哥……他们说要带走两只母狗……”
我张牙舞爪地咆哮起来:“滚蛋!这几只母……不是,这几个人都是我的,快点滚出去!我是郑江山的侄子!”
文慧缩在我身后,照着我的语气,一字一句地重复。
这下那俩缅仔的态度算是缓和了些,耐心地跟文慧说着什么。
“小北哥哥,他们说,这就是山哥的规矩……哪怕是山哥自己,也不能坏。”
“什么狗屁规矩?我想留两个女人多玩一会都不行了?”
“是这样的,主人……”涂幼婷在被窝里轻声说道,“母狗终生只能为每一个男人服务一次,而且时间不能超过五小时。这是为了……防止他们对母狗发生感情,影响了工作效率。”
那两个缅仔不再理会我的吼叫。
一个侧过身,从我抬起的胳膊底下一钻,就进了屋。另一个伸手把门推得更开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哎,哎,谁让你们进来的!”
我伸手去挡。手刚搭上那人的胸口,就被他反手抓住手腕,往下一压——力道不算重,可却表示着这件事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,我的胳膊被别到一边,人也被顺势推开半步。
我愣住了。
他们不还嘴,不动手,脸上还挂着那种“别为难我们”的麻木表情,可脚步一步也没停。
这种克制比动手更让人发冷。
床那边,被子底下鼓起三个小包,一起一伏,抖得厉害。文慧在我背后攥住我的衣角,指节都白了。
我横过身子,挡在床边。
走在前面的那个缅仔停了一下,抬眼看我,然后抬起肩膀,很轻地往我这边一靠。
就这么一靠,我整个人就被顶开了半步。
“我操——”
我一把抓住他领口的衣料。
他低头看了看我的手,没挣,只是把右手慢慢移到腰侧。
那里鼓鼓的,像是藏着武器。
我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,手还攥着他的领子,可那口气已经泄了一半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被子里的人在发抖。
“主人……”涂幼婷的声音从被窝里飘出来,抖得不成样子,“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他没动,我也没动。
那只手就搭在腰侧,像一句没说完的话。
“主人……”
这一次的声音不是从被窝里来的。
钟诗韵翻了个身,从床上下来,赤着脚踩在地毯上。
“规矩是改变不了的……算了吧,我不想连累你……”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。
被窝里的邓莎莎重新把小脑袋露了出来。听到同伴说出这样的话,她顿时“呜哇”一声哭了出来,哭得梨花带雨、撕心裂肺,一边哭,一边乖乖爬下床,站到了钟诗韵身边。
我张了张嘴,最后只化成一声叹气。
尽管我的话说得好听,可等到麻烦真的找上门来,却是毫无办法。山哥不在,我也不敢真的跟他们动手,讲道理也讲不通。
“帮我问问……她们被带走以后……会去哪里……”我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“主人……她们会回仓库里住,就跟其他女奴一样,暂时不会有事的……”涂幼婷在被窝里说。
“仓库?她们不是……母狗吗?”
我想起文慧跟我说过,母狗只能被关在地牢里,没有一丁点自由。
“小北哥哥,她们是一次性母狗,不是真正的母狗……服务结束之后,就会恢复身份的……”
这次又换成了文慧在给我解释。对于这里的规矩,她可以说是如数家珍——就算忘了自己叫什么,也不会忘记规矩。
我一时无语。
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邪恶了。为了满足私欲,给这些可怜的女孩设立一道道严苛的规矩,把她们分成三六九等的玩具,剥夺人权,抹去她们生而为人的意义,只为了享用她们的肉体……
“小北哥哥?”文慧轻声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。
“啊?哦,嗯……”我回过神,“那诗韵、莎莎,你们俩就先跟他们走吧。”
我顿了顿,又转头看向文慧。
“文慧,去把我们的衣服拿来,先给她们穿上吧。湿着总比光着好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钟诗韵红着眼眶说道,“我们早就习惯光着身子了,没关系的。”
门口那两个缅仔也没有再催,只是其中一个低头看了看表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我搓了搓手,“那我能给你们送点积分吗?小慧、兔兔,你们有多的积分没,先借我用用……”
“真的不用的,主人……女奴之间是不可以转让积分的,”钟诗韵惨然一笑,“我们今天很开心,谢谢你。”
“呜呜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邓莎莎在一旁擦着眼泪附和道。
我轻叹一口气,抱了抱她们,替邓莎莎擦去眼泪。随后,两人就被推搡着离开了。
临出门时,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了我一眼。邓莎莎还在掉眼泪,钟诗韵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大门关上的瞬间,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瘫坐在沙发上。
涂幼婷从卧室里跑了出来,跟文慧一左一右跪在我脚边,轻轻揉着我的大腿。
“主人,别伤心啦。她们的生活本来就是那样子的,能够陪主人半天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涂幼婷安慰道。
“呵,本就就是这样的吗。”我冷笑道,“莎莎她原本的生活应该是在校园里读书,诗韵应该在天上跟着她的航班周游列国,你应该在医院里救死扶伤,小慧她……”
说到文慧,我的头又疼了起来。这傻丫头正全神贯注地揉着我的大腿,嘴唇一下一下地亲着我的膝盖,估计早就把这事忘了。
“主人……”涂幼婷瞄了文慧一眼,犹豫着开口,“其实在这里……能够痛快地死掉,也是一件好事……”
“放屁。那你怎么不去死?要不我送你一程?”我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唔,不要不要~”涂幼婷摇晃着身子撒娇道,“人家以前是很想死的。不过现在有了主人,我只想好好活着,一直服侍主人到老为止~”
“净说废话。真要想死能有多难,绳子一挂,脖子一套,脚一蹬,几分钟就完事了。”
“真不是这样的,主人。”涂幼婷轻轻抬起我的脚,让我踩在她的大腿上,“他们有我们的户籍信息。如果我们谁敢自杀,他们就会对我们的家人下手……所以,即使再屈辱、再痛苦,我们也只能忍着……”
“这么夸张?你们家人也在缅甸吗?”
“不是……在国内……”
“那有什么好怕的?国内这么安全,轮得到他们胡作非为?”
“一点也不安全……”涂幼婷瑟缩了一下,乳房紧紧贴住我的小腿,“只要花一百万,就能买一条人命。为了杀鸡儆猴,他们愿意花这个钱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之前就有一个姐妹忍不住自杀了。结果她全家人都被秘密处决,还拍下了视频,在广场上公开播放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我看向文慧,“小慧,你想死吗?”
“啊?”文慧吓了一跳,连忙把手挪开,“是我太用力了吗?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小北哥哥……”
“不不不,我只是很客观地问你想不想死而已,没有别的意思,别紧张。”
“噢,我不想呀……”
“你听到了?人家不想死。赶紧少说点废话,替我想想看怎么保住她吧。”
“要是她死了,我也不要你了。”我补充道。
这句话非常管用。涂幼婷原本一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这下终于急了,一时间连按摩的动作都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,知道怕啦?”我挑着眉调侃道。
“不是……我在想办法呢……主人。”
“行,那你好好想想。”我用脚轻轻摩擦她的大腿,“小慧,你快进去继续睡会吧,这是命令,不准拒绝,快去。”
文慧一愣,用力地点了点头,在我膝盖上亲了一口。站起身犹豫了会儿,俯下身子,又在我脸上亲了一口。
观察了好几秒,确认我没有生气,她才欢快地跑进了卧室。
“主人对慧姐真好呀……真羡慕……”涂幼婷喃喃地说道。
“嗯?意思是我对你不好咯?”
“兔兔有自知之明的,主人……”涂幼婷嘟着嘴说道,“慧姐干净,兔兔肮脏,肯定比不过她的。能在主人身边当个小丫鬟,兔兔也很知足了……”
“哼,知道就好。骚里骚气的,也不知道这张小嘴哄骗过多少男人。”我故意板着脸揶揄道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!”涂幼婷顿时急了,“主人,兔兔以前也很……很干净的!我长这么大就谈过一次恋爱,连嘴都没怎么亲过!后来被抓到这里来,也是没有办法……贞洁和活命,兔兔只能二选一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开玩笑而已。”我连忙安抚,“以前怎么样我管不着,以后乖乖的就行。”
“知道了主人,兔兔一定会乖乖的。这具身体只服侍主人一个~”涂幼婷又开心地说起骚话来。
“不过,你怎么知道文慧干净的?”
刚刚我给文慧开苞的时候,涂幼婷还没来,按理说,她应该不会知道这种私密的事才对。
“人人都知道呀,主人。他们都说慧姐是傻子,跟傻子做爱会让自己也变傻的,所以从来都没有人碰她……”
我摇了摇头。
这个说法显然站不住脚。但凡上过两天学的人都知道这是无稽之谈。更何况,文慧一点也不傻,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,记忆变得像条金鱼一样短暂。
而且,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,被囚禁在这种地方,别说只是有点傻乎乎的了,就算她有性病,估计也会有不少人排着队想上。
可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处女。这是已经确认的事实。
这当中,一定还有更多我还不知道的隐情。
“主人,我想到了一个不太成熟的办法……”
“快说。”
“我猜,山哥他让你杀了慧姐,目的只是想让你证明自己足够心狠手辣,而不是真的想要慧姐死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所以……我觉得主人可以换个方式证明。比如……把慧姐打得遍体鳞伤……”
“你是怎么想到这么馊的主意的?”我没好气地打断她。
“不……真的可行的,主人!山哥他平时就喜欢折磨女孩子来打发时间。你到时候跟他说,慧姐虐待起来很好玩,所以想留着她的命慢慢折磨……山哥他多半会答应的!”
……
这么说的话,这个方案还确实可行。
不过,想到要对文慧做这种事,我还是感到十分不安。
“主人,这真的是最好的办法了……”涂幼婷轻轻说道。
我思索片刻,把脚从她的大腿上挪开。
“去给我找根鞭子过来。”
“好的,主人。”
涂幼婷光着脚哒哒哒地跑到其中一副刑架旁,拉开旁边的柜子。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,光是鞭子就挂了十几根,长短不一,形态各异。
她像是在衣柜里挑衣服一样,一根一根拎起来掂了掂,最后选中了一根黑色的、中等长度的鞭子。鞭子后半截还闪着银光。
“主人,这根好!这根上面镶着铁皮,不用多大力气就能留痕!”
她邀功似的跑回来,跪下,双手把鞭子举过头顶递给我。
我接过鞭子,细细打量,倒吸了一口凉气——那些银光全是锋利的小铁片,密密麻麻地嵌在鞭身上,有几片上面还沾着血迹,不知道是从哪个可怜的姑娘身上带下来的。
“主人,我先去帮您叫醒慧姐?”涂幼婷扶着我的膝盖说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站起身,举起鞭子,“转过身去,把屁股翘高。”
涂幼婷的脸色顿时慌乱起来。
“是……是要干兔兔吗?兔兔可以先帮主人舔硬……”
“先不用。我还是第一次抽人,先拿你练练手。赶紧把屁股转过来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我……”
涂幼婷怕得连乳尖都在轻轻发抖。
“小北哥哥……”卧室那边突然传来文慧的声音,“别为难兔儿姐了,你可以直接拿我练手的……”
我转头看去,只见文慧扒着门框,小心翼翼地弹出脑袋来。
“不是让你睡觉去吗?你在那儿偷听我们说话呢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小北哥哥……”
文慧快步走到我身边,轻轻抓住我的手。
“我只是怕睡着之后又把你忘了,所以想多看你一会儿,加深记忆……”
她转头看向涂幼婷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小北哥哥,你直接打我就好了……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这应该跟兔儿姐没关系的。”
“有关系的。”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要是按她说的计划来办,那我怎么可能只虐待你一个,这说不过去。两个都打,这才合理。”
我低头看向紧紧抱着我小腿的涂幼婷。
“或者,你明天就走,只留下我跟小慧,那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。”
涂幼婷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她低着头,沉思了片刻,随后松开我的小腿,缓缓转过身,把屁股翘了起来。
“打吧……主人。打死我,我也要跟着你……”
